林羽泽掏了掏耳朵,等等,她和陛下是在一起,可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难听呢?
林羽泽霍地站起来道:“拿一摞宣纸来。”
就在拓跋将岚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林羽泽打算让他认罪了事时,听到了林羽泽阴狠的声音。
“把他按地上。”
拓跋将岚身下的凳子被踢走,摔倒在地上,头被牢牢摁着,一张宣纸盖在了脸上,他刚想将纸吹开,林羽泽把手中茶杯里的水泼在宣纸上,沾湿的宣纸立马吸附在脸上,堵住了口鼻。
拓跋将岚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,不停的喷气、吸气,才把宣纸弄破。
林羽泽道:“将岚老弟肺活量不错啊,这回多贴一张。”
两张宣纸糊在他脸上,茶杯往桶里舀了药水一泼,这回花费了更多时间才吹破。
林羽泽一张一张的加,宣纸被吹破得越来越慢,直到拓跋将岚被憋得两腿乱蹬,全身痉挛,才稍微停歇了一会儿。
“林羽泽,林大人,我求饶,我求饶还不行嘛!求求你放过我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拓跋将岚喘息着说。
“没用的......”林羽泽淡淡的说,“你不可能再活着出去了。”
将纸交给一旁的太监,说:“把这堆纸用完。”
“求求你,放我一马吧!放我一——”
宣纸再次堵住他的口鼻,在拓跋将岚被折磨得大小便失禁后,她失去了再观赏的兴趣。
戴上兜帽,林羽泽离开了憋闷的地牢,夜晚的汴京喧嚣不输白日,她走在熟悉的汴京街头,感觉到与周围人的格格不入。
林府,林阁老的卧室内传来咳嗽的声音,饮下汤药后,林阁老抬起头,皱着眉对林羽泽说:
“你说你要另建府邸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想避讳什么?”
“以后怕连累了父亲和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