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行之呼吸沉重。
他盯着她看了半响,才低下头,脸深埋入她的颈间,深深呼吸着。
他声音沉闷,带着甘愿被玩弄后的妥协:“宁喻,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见这次确实太过了,宁喻心有愧疚,双手捧起他的脸:“那要不……我补偿你?”
“你想怎么补偿?”
宁喻低头,重重地亲了他一口:“就像这样。”
占行之黑眸微敛,掌心托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她倒是提醒他了。
不可以做,但至少可以摸。
两人从沙发上吻到床上,吻得难舍难分。
宁喻也慢慢地适应他的亲吻节奏,有时会夺回主动权,主动深深地在他身上到处留下自己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直到亲到缺氧,宁喻才松开他,倒在一旁的床上。
她望着头顶的吊灯,温暖的光亮洒在她的身上。
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归宿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