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离这才警觉起来,连忙捂住她的嘴巴,贼眉鼠眼的看了眼门外,见鹿眠儿还没回来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他抱着小幼崽,迅速离开了石屋。
部落的石屋都是顺着河流建立的,方便打水和清洗猎物。
鹿离一路跑到屋外的河边,不顾怀里的小幼崽已经被憋的满脸通红,眼泪都打湿了小脸蛋。
感觉掌心湿漉漉的,鹿离满脸嫌弃。
“就知道哭,要怪就怪你被鹿眠儿生出来,抢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就是个没用的雌性,你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!”
在鹿离的认知里,雌性都没有他重要。
鹿父鹿母还有鹿眠儿一家,就应该为他服务,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,没有他的允许就不能给别人。
鹿离的思想已经彻底被鹿父鹿母教育的扭曲了。
他冷哼一声。
把怀里的小幼崽高高的举起来,就要往河里扔去。
河水并不算湍急,但已经足以把小幼崽冲走。
只要把小幼崽扔进河里,没有兽人会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做的。
“住手!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就在这时,鹿离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质问声。
做贼心虚的鹿离,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就把怀里的小幼崽扔了下去。
他惊恐的回头,就看到风生站在不远处。
“我、我没做什么,跟你没有关系,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鹿离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,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风生脸色一冷。
她刚刚可是都看见了,这小子要把小幼崽扔进河里去。
不等鹿离转身,风生就上前拉着鹿离的胳膊,把小幼崽抢了回来。
“你干什么!你把这个死幼崽还给我,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无关!”
鹿离脸色大变,作势就要和风生抢夺小幼崽,却被风生甩开。
风生可不惯着他。
鹿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鹿眠儿烤好了肉端出来,特意又去拿了一件全新的兽皮,谁知走到客厅却没看见鹿离的人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她走出去,就看到鹿离坐在地上,满身泥巴。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