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啊。”自小就惧怕承牧的骄女讪讪一笑,眼型跟月牙似的。
可承牧比任何人都不解风/情,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靴面,“小姐踩到我了。”
裴悦芙低头看去,自己的左脚正踩着承牧的右脚,可令她惊讶的不是“踩”的动作,而是
承牧的脚顶她的两个大!
哇,又高又魁梧的男子,连脚也这么大。
这时,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冷声,仍然不带情绪,“男女有别,小姐自重。”
裴悦芙缓慢地抬起头,眨了眨眼,细细品着他所说的“自重”,怎么,他不会觉得自己在觊觎他的男色吧?
她只是单纯的好奇,好奇男女的脚长怎会像个头一样,相差那么大!
收回脚,在叽咕和认怂之间,她选了后者,试问除了长兄,谁不怕承牧这厮啊?
又冷血又凶悍,还完全不顾世家的规矩,我行我素,在侯府来去自如,说起来,比她还自由。
“麻烦让让,我要去见哥哥嫂嫂。”
然承牧像槐树一样杵在门口一动不动,“屋里在议要事,小姐稍等。”
在要事上,裴悦芙从不胡搅蛮缠,她悻悻地退到树荫下,又笑问了句:“我看大家伙都面带喜色,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?”
“小姐待会儿问夫人就是了。”
油盐不进的家伙!裴悦芙从不是个好脾气,掐住腰在树底下来回地走,“我就问你,你答不答?”
嫌这小丫头实在聒噪,承牧闭起眼,选择了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