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妧嘴角一搐,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。他好像在曲解她的意思
有刻意在观察秦妧一举一动的大壮,在发觉秦妧看过来时,心跳漏了一拍,涮了涮刷子,抬起胳膊开始糊墙,肤色在阳光底下发出锃亮的光。
秦妧不想再停留,推起裴衍继续沿着下游散步,等来到一棵蔚然的细叶榕前,秦妧扶着裴衍起身,“你试试走动。”
裴衍搂着秦妧的肩,将一半的重量倚在她身上,费力地走起来,右腿上的伤口很快崩开,渗出血染红了长裤。
毕竟是深可见骨的箭伤,哪能说好就好。意识到自己心急后,秦妧忙扶着他坐回轮椅,内疚又自责地趴在了他的左腿上。
裴衍倒是面容出奇的平静,抬手轻揉起她的长发,温柔地宽慰道:“没事,为夫是不能总坐着,该走走的。”
秦妧闷闷地摇摇头,与他勾起尾指,就那么安静地相处着。
干完粗活的一行人发现了细叶榕旁的小夫妻,不禁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瞧那对夫妻的相貌,可真般配。”
听见同伴的话,穿了葛衫的大壮嗤一声,双手交叉撑住后脑勺,歪嘴吹起口哨。那个废物丈夫除了相貌,还有哪一点值得秦小娘子苦守?
同伴用肩撞撞他,“你替谁愤愤不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