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没有进展的,大概只有风生这边。
种满各种花花草草绿植的石屋里冷冷清清,风生站在那瓶快要凋零的红梅前,锁眉沉思。
这段时间,她去找过狐青山许多次,想向他解释清楚缘由。
可每次,狐青山都故意躲着她,别说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了,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。
风生想解释,也是有心无力。
石屋的窗户开着,寒风刮进来。
风生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似的,冰凉的指尖摩挲着瓶身,直到干枯的枝干上,最后一朵红梅也被风吹落了下来。
她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坚定的神色。
既然他有心躲着她,那她还非要问个清楚。
她不是个对情感迟钝的雌性,一旦确认了心意,就不会犹豫不决,她也能肯定,当初狐青山的确是对她有意的。
就算狐青山不肯原谅自己,他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才行!
当即,风生把花瓶放回柜子上,关上窗户,转身化为青色小兽,迈着积雪往狐青山劳作的地方跑去。
这个时间,狐青山应当在仓库里整理物资,把物资分出来送给部落的兽人。
马上暴风雪就要来了,到时候兽人都足不出户,他要在此之前把物资提前送到。
风生刚到,就看到有一队兽人扛着物资,从仓库里出来。
他们看到风生,好像已经习以为常。
甚至还热情的和她打招呼:
“风生,你又来了呀!”
雌性极少有冬季会出门,更少有用兽形出门的雌性。
风生又天天来,一天好几次,这里的兽人都对风生熟悉了不少,闭着眼睛都能认出那青色小兽是她。
得知她不是巫医后,兽人们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多大改变,依旧友好,只是少了许多距离感。
风生点了点头,对他们道:
“我来找狐青山,麻烦你们帮我叫他出来一下。”
不用风生说,就已经有兽人站出来。
“好嘞,我这就去叫狐青山,风生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”
兽人十分殷勤。
他们都知道风生是想找狐青山当伴侣。
狐青山却一直躲着风生,他不答应,就证明他们有机会,可不得在风生面前好好表现一番。
自从风生天天过来,他们接触多了之后,才发现风生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无情,相反,还是个非常温和的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