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四定定的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现在的月湖部落,除了我们的住处,其他地方没有疫病源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给你喝的冰水,其实是用感染疫病的兽人的碗装的,你喝了有疫病的水,你也活不成了。”
银四一脸平静,就好像即将死在他面前的是个陌生人。
而不是他的族长。
银桑满脸震惊,抓狂的大吼:“为什么!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
他的计划,他的幻兽血脉,全都毁了!
为什么,他明明对他那么好,甚至还承诺分给他幻兽血脉。
他为什么要害自己?
银桑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也没机会想明白了。
龙墨见状,再没了耐心,龙尾扫向一旁的大树。
树干应声折断,一根手臂粗的长枝如利剑一般瞬间穿透了银桑的嘴巴,将他整个脑袋钉到了土里。
银桑愤怒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只有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,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将他的生命,永远……永远的停留在了这一刻。
看着已经死去得银桑,银沧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。
恍惚间,他仿佛听到了兽人的唾弃辱骂声:
“你这个害人精!自从你来了部落就没好事!”
“部落的灾难都是你们带来的,你们就是灾星!”
“是你们兄弟俩克死了我们部落的兽人,滚出去,快点滚……”
一幕幕记忆中的画面在银沧的脑海中闪现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软软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“银沧哥?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银沧低头,就看到龙灵儿的小手拉着他的小臂摇晃,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。
“没事,我……”他抿了抿唇,声音干哑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没事就好,银沧哥,我们快些走吧,娘亲他们在等我们呢,这里有疫病,我们呆在这里不太安全。”龙灵儿甜甜的笑了笑,声音软糯的催促。
银沧这才发现狐娇娇和龙墨已经带着四个崽崽走在前面了。
他们正回头来看他和龙灵儿。
银沧连忙点头,抬脚跟上,把刚刚的回忆彻底的赶出脑海。
融于黑暗的眸子也逐渐坚定起来。
他不是什么灾星,天灾人祸,不是命定就是自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