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不用说了。”柳莎莎的兴致被扫得一干二净,将酒杯往吧台一扔,表情阴沉,
朱清不想隐瞒,咬了下后槽牙,索性开口点破现实:“莎莎,有时你可能需要接受现实。那天我就在现场,我看到了,艾可欣出事,霍俨像疯了一样。你也知道她平时的情绪一直都没什么起伏,不会失控的。如果艾可欣有什么三长两短,最难过的,一定是霍俨。”
迎接她的,是柳莎莎一记反手的耳光。“啪”的一声,抽碎了所有的静好。
柳莎莎的眼神带着痛苦和恨,咬牙道:“就算霍俨不喜欢我,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。懂么?”
朱清愣了一愣,嘴唇绷成一条线,垂眸,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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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因为家财散尽四处迁怒,有人因为机关算尽棋差一招而不甘,艾可欣,却因为劫后重生,参加半夏举办的庆祝舞会。
在内蒙,艾可欣经常跟着养父母一同去参加篝火舞。二三十人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,享受多人的热闹和狂欢。那时大家看重的是其乐融融的氛围,对动作本身的要求不高。不像现在,对每一个舞步的距离都要求极严,稍不留意就——
“嗷!”艾可欣叫出声,明明是她踩了霍俨,她却叫得比谁都大声,“我又踩到你了。”
霍俨笑笑,将她放下的手重新拉着抬起,一手扶着她的肩胛骨,一手交握着她的手,重新迈开舞步,“刚开始都是这样的,没事,再来。”
为了教她跳交谊舞,霍俨特地学了男步,结果她一小时会了,艾可欣还在原地左脚踩右脚。
“我的脚太搅和了。要是在脚上缠两根毛线,我都能给你织件毛衣。”
于是,霍俨便手把手地带她,包括手要放哪里,第一步应该怎么迈,脚步的幅度应该多大。艾可欣一遍一遍地重复,脑子表示会了,脚却没有。
“哎哟!”
在一个交叉前进的舞步中,她迈腿前忘了解开交叉的步伐,一个重心不稳,往前扑去,将霍俨压到身下。
霍俨防着她这一手,倒向地毯时手臂往后一撑,只是坐到地毯上,上半身与地面成六十度,支撑着艾可欣,两人的正面紧紧贴在一起。霍俨清晰地感受到来自dcup的重量与花团一般的绵软。
老实说,她天生身材瘦削,成年之后一直维持在bcup的尺寸,属于亚洲人的中等水平,从未触碰过如此浑圆丰挺的胸脯。
低头,才发现艾可欣胸前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一颗,露出性感蕾丝布料包裹的雪白的□□。艾可欣的左胸有一颗红色的痣,宛如伏在细密白雪上的胭脂,明亮,刺眼,将霍俨的心口烫了个洞。
须臾间,心下纵火,眼神炽热。霍俨盯着红痣停顿两秒,抬眸时,眼神不再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