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,爸爸去出差,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,带着她去值班,晚上睡在值班室里,半夜突然醒来,妈妈不在身边,她揉着眼睛出去找妈妈,刚好遇见有人推着一辆推车出来,推车上的貌似是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形,旁边的家属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。
好像也没有多害怕,就是觉得,那个一直哭一直哭的阿姨有点可怜。
停尸房她是真的进去过的,小时候贪玩嘛,又胆大包天,跟同个家属院的小朋友打赌,大家一起进去,谁在里面待的时间最长谁就赢了。
别的小朋友一进去就闭上眼睛吱哇鬼叫,不要命般地逃了出去,只有江黎黎,就跟领导巡视似的,背着手在里面参观视察了一圈,才慢慢地踱步出来的。
哦,对了,就是那次,有个小朋友跑出来的时候太着急,不小心摔了,磕掉了门牙,害得江黎黎被黎美琴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到现在她还记着呢!
太久没干溜门撬锁这种事了,业务有点不熟练,弄了半天才听到轻轻“嗒”地一声,成了,江黎黎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江照和林剑这两个没出息的,被这声音吓得大叫一声跳着往江黎黎身上挤了过来。
江黎黎也全身僵硬,慢慢地回过头。
清朗的月色下,一个颀长的身形站在那儿,平日里总是充满了笑意的桃花眼充满了警惕和质疑。
要死了!
几百年不干一次坏事,好不容易干了一次,居然被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让他知道的那个人给看见了,亲眼!
江黎黎结结巴巴地:“我,我们在玩游戏呢!”
盛淮野看向孙菲佳:“这样玩游戏?”
孙菲佳面色煞白,神色惊恐,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玩游戏的样子。
江黎黎还在试图狡辩:“我,我们……”
盛淮野一把扯开孙菲佳脸上的丝巾:“你来说。”
孙菲佳大叫一声,转身就想跑,可是又害怕得腿软,没跑起来就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盛淮野上前把她扶了起来:“没事了,你不用害怕。”
“快、快走,这里有死人。”
盛淮野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:“你们还做了什么?”
江黎黎无奈抚额:“你别误会,这里旁边是医院的太平间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孙菲佳“哇”地大哭:“他们想要把我扔进停尸房里面去,求求你们了,快走吧,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。”
江黎黎知道,今天这事肯定是糊弄不过去了,她在盛淮野心目中的形象,算是彻底毁了,现在在他的眼里,自己就是个欺凌弱小的恶霸了吧!
算了算了,事已至此,那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。
“好吧,换个地方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,爸爸去出差,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,带着她去值班,晚上睡在值班室里,半夜突然醒来,妈妈不在身边,她揉着眼睛出去找妈妈,刚好遇见有人推着一辆推车出来,推车上的貌似是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形,旁边的家属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。
好像也没有多害怕,就是觉得,那个一直哭一直哭的阿姨有点可怜。
停尸房她是真的进去过的,小时候贪玩嘛,又胆大包天,跟同个家属院的小朋友打赌,大家一起进去,谁在里面待的时间最长谁就赢了。
别的小朋友一进去就闭上眼睛吱哇鬼叫,不要命般地逃了出去,只有江黎黎,就跟领导巡视似的,背着手在里面参观视察了一圈,才慢慢地踱步出来的。
哦,对了,就是那次,有个小朋友跑出来的时候太着急,不小心摔了,磕掉了门牙,害得江黎黎被黎美琴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到现在她还记着呢!
太久没干溜门撬锁这种事了,业务有点不熟练,弄了半天才听到轻轻“嗒”地一声,成了,江黎黎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