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ora皱眉,她这套理论至今还没错过,“不应该啊。”
艾可欣勾了勾唇,弧度有些凄凉,“是养母。”
“那你亲生母亲呢?”
问完adora就后悔了,一个拥有正常家庭的人,何曾来养母?果然,艾可欣那双坚毅的眸子出现了一丝裂缝,又似乎是早习惯了某种伤害而存在的已经积灰的裂缝。
“她过世了。”
adora为难地看向霍俨,她并非故意提及别人的伤心事,实际上,她很欣赏艾可欣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坚决,不忍心在这样坚决的面孔上看出脆弱。
空气陷入死寂,仿佛有人用黑色的幕布将四周紧紧包裹,密不透风。霍俨捕捉到这一丝微妙,抬头,柔和的目光落在艾可欣不自觉攥紧裙子的手,道:
“那她一定很期待你今晚的样子。”
嗒!
一滴雨露落入深深幽谷的镜湖,嘀嗒一声,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艾可欣曾在七岁那年许愿,她要记住所有的恩情和仇恨,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,然后穿上最漂亮的裙子去妈妈的墓前,让她看看,女儿是公主,是妈妈的公主。
一股暖融融的气流涌入心头,艾可欣多了几分底气,重新看向adora,“麻烦帮我化一下妆。我的嘴唇跟公主造型可能有点不搭,辛苦你费心了。”
adora会意,立即精细地往她脸上涂隔离霜。
“放心宝贝,今晚,你就是最闪耀的那颗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