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手机的霍铭被迎头来了一棒,眨眼,再眨眼,不得不接受他在霍俨面前只是一个被拎着尾巴玩弄的小白鼠,于是失落地扯下小熊睡衣的帽子。
“那,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嘛?”
霍俨的眼神落回电脑,抽出阅读项目书的空隙回他:“公司要签模特,正在跟他谈。”
虽然物色模特和演员是星探的工作,但新人的资料是会发给霍俨过目的,对于这个月唯一拍定的tay,霍俨当然有印象。
“那我也不结婚!”霍铭开始耍赖,见姐姐还是不理他,才骑着轮滑椅滑过去,“那天电影节,我看你跟艾什么还挺搭的,反正你喜欢女的,干脆你去结呗?”
霍俨愠怒,“她没有名字么?”
“那我这不是忘了吗?谁会记得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叫什么啊?”霍铭为自己争辩,辩完之后才意识到,“你看,你还挺在乎她的,她又是你喜欢的类型,你肯定喜欢她。别告诉我,你那天给她做那么多包装,就因为她马上要跟我订婚,要成为你弟妹?”
这个发言再次触及了霍俨的雷区,她再次停下键盘,抬头,看向霍铭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警告:
“我帮她,是因为她值得帮。不是因为我喜欢她,更不是因为她即将嫁给你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糊涂蛋,明白么?”
霍俨平时是温柔的,看人不带力度,只是轻轻扫一眼,唇边也习惯勾着浅浅的弧度。但她真正动怒时,这丝弧度是没有的,眼皮会往下垂两分,柔和的眼神烧尽了最后的暖意,只剩冰雪。
霍铭怂了,将脖子缩回他的小熊睡衣,轮滑椅往后撤了一段,“值,值得就值得么,凶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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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着手机的霍铭被迎头来了一棒,眨眼,再眨眼,不得不接受他在霍俨面前只是一个被拎着尾巴玩弄的小白鼠,于是失落地扯下小熊睡衣的帽子。
“那,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嘛?”
霍俨的眼神落回电脑,抽出阅读项目书的空隙回他:“公司要签模特,正在跟他谈。”
虽然物色模特和演员是星探的工作,但新人的资料是会发给霍俨过目的,对于这个月唯一拍定的tay,霍俨当然有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