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舒予现在正在浴室里泡澡,书房的门半开着,一个女佣看顾望白正在电脑之前苦苦思索,主动走上来,屈膝行礼。
“前几天薛小姐让我找这本书,我总算找过来了。麻烦大小姐将它交给薛小姐了。”女佣将一本《自然风光图鉴》放到了顾望白电脑边,无意间瞥见顾望白的电脑,“原来大小姐也在看,果真如二小姐说的,大小姐和薛小姐很投缘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顾望白接过书翻了几页,看见书页之上有几页有浅浅的折痕,心中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,微微点点头,“你出去吧,如果你遇上方管家就和她说一声让她上楼,我有事找她。”
不多时,方宜出现在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大小姐有什么事?”
“这几个地方最适合去的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顾望白将手中的书递给了方宜。
方宜看了看,马上回应:“大小姐说的这几个地方最适合去的时候都在春天,大小姐要……”
“明春的时候,给你放几天的假。你去看看怎么样?”
方宜闻弦歌而知雅意,应了下去,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平息,薛舒予慢慢走了出来。方宜见状,马上知趣地离开了。
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,没有完全吹干。她搬来一把椅子在顾望白旁边坐下,先皱着鼻子闻了闻,方才问:“我刚刚听见有人在屋里面和你说话,难不成是我听错了?”
“是方宜吧?”顾望白笑笑。
难不成那个女佣只和她说了一句话,薛舒予都能感应到?浴室和书房隔着不远的距离,再加上薛舒予洗澡关着门,常人的听力怎么可能听见?
女性oga的直觉也真够恐怖的。
等到她如果能和薛舒予正式结婚,薛舒予便是顾家的主母,到时候让薛舒予看看在顾家工作上下的一百多人,那时候可有薛舒予记的了。
“不是方宜。”薛舒予摇摇头,她又探着脖子将顾望白的桌子好一顿闻,但什么味道都没闻到,她也有些不确定了,“看来是我感觉错了。望白,你快去洗吧,我等你。”
顾望白点点头,走进了浴室。
这注定是一个无法平静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