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威沉吟一下,“要是公主就罢了,要是皇子,应该对娘娘利大于弊,毕竟要没今天这出,我看秦王和安使相未必会想到忌惮一个刚出生的皇子,淑妃娘娘有个皇子在手,再不济等皇子长大也会封王,淑妃娘娘以后也会更有保障。”
林从听了,心道他后爹八成也是这么想的吧,他要不知道历史,也确实觉得是个好事。
只是知道历史,林从就绝对不允许李从益和他娘再扯上一丝关系。
林从笑着说:“有些事,今天看是好事,可以后看,未必是好事,就像你今天出门在宫门口捡到一串铜钱,你特别高兴,站在那开心了好久,结果等到你回家时,发现家里着火了,你才发现,如果你没捡到那串铜钱,不耽搁那些时间,你回家家会好好的,那你说,你这时还觉得捡的那串铜钱好吗?”
郭威听了哭笑不得,“小郎君这是什么比喻。”
林从伸了个懒腰,朝后宫走去,“随便说说,你记得把钱赏给刚才几个。”
郭威摇摇头,拿着钱袋满头雾水地走了。
李从荣从宫里回去,越想越觉得这还真是个问题,就忙派人又把安重诲请来了。
把今天听到的内侍对话说给安重诲,安重诲也不由皱眉,“这话,怎么听着是故意说给殿下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