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震岳:“只需你放弃协议。”
肖凛:“您不如早点睡。”
毕竟梦里什么都有。
肖老名下控股至多时统共不过五十余,如若他真拱手让了三十,加上肖震岳本身现有的,怕是比肖老还要多。
肖震岳表情一僵笑容没了,眼睛如刺冷盯了他一会儿。
“小凛,你这么固执,就不怕……”
“该怕的应该是您吧,二叔。”肖凛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肖震岳一顿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肖凛不咸不淡,“听说,爷爷年前已经起草了遗嘱,虽然遗嘱的内容尚不得知,但爷爷心里更偏向谁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现在爷爷没事最好,但凡爷爷真出了什么事,遗嘱会立即生效,到时候不管这协议我签没签,您觉得,您还有机会吗?”
肖震岳的脸色刹那冰寒。
他点到为止,话毕长腿一收爽落站起来,声线含笑却寒凉,“那爷爷就先拜托您好好照顾了,二叔。”
……
肖凛走后,卧室紧里层的隔间才又走出一人,是肖震岳多年的秘书,“肖总。”
肖震岳盯着门口的方向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“敬酒不吃!”
秘书仔细揣度着肖震岳的表情,“要不要……”
肖震岳眉宇紧拢不耐,闭眼沉了沉呼吸,许久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,低语,“做干净些。”
-
晚上九点,布加迪chiron从临江别墅驶入四环主干道,最终汇入往来不息的车流。
车外鸣笛声声夜色喧嚣,五色霓虹连延成线。车内车载蓝牙正在群通话。
“肖大少,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
“就是啊,怎么回来也不吱一声。晚上约起么?一起跑个山再喝一杯。”
“要要要!位置地点发我,马上到位!”
肖凛单手搭着方向盘,神色淡淡,从电话接通起就几乎没吱过声。
直等那边催了好几声,才不咸不淡说了句,“没兴趣。”
“别啊。”几个人里萧崎算是跟他关系最好的,劝他,“知道你家的破事心情不好,所以这不是让你放松放松?松山2车道,快来!我定位置了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肖凛指尖挨近车载屏小红点,“挂了。”
“诶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