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着对面的肖凛。
暖色烛光里,男人还紧闭着双眼沉沉睡着,烛火跳跃的阴影打在他轮廓流畅伤泥斑斑的脸上,莫名有种苍劲凌冽的战损美。
啧……
尽管黎梨并不苟同她这冤种闺蜜的行为,但也不得不暗叹。这张脸,摄像机咔嚓推过去都得给个怼脸大特写。
眼见逃不过去了,温栀支支吾吾说,“我这不是想着,我也把他手给踩了,而且他当时那个表情,好像也很心急什么的,我就……”声音越来越没底气。
黎梨哑了一下翻她一记白眼,“可真行,你看男人的眼光一直这么不行,也不怕带回来个傅慎行。”
……?
“什么行?”
黎梨一噎,想起她这闺蜜从上学时就是好好学习从来不读课外书的选手,摆手,“没什么,就是挺刑一人。那个……这平白无故的,不知道从哪儿冒来这么一人,你不打算报警?”
是要报警的。
想到自己的手机,温栀叹了口气说:“梨子,你手机能不能借我一下,我手机早没电了。”
黎梨浑身上下摸了一圈,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包包都在电动车的尾箱里,忙跑出去取。
屋里只剩下温栀和肖凛。
烛火跳跃的幽暗光线笼罩着男人冷峭的侧脸,温栀默默盯着对面那张帅脸发呆,某一瞬心也像那烛火莫名的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