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子:【!!!?】
栀子:【这都啥??!】
一分钟后,黎梨两条语音条发过来。
“这些故事呢,讲述的就是一个女人,发善心捡到一个男人,带他回家,结果被白眼狼恩将仇报的故事。轻则跳楼跳海破财失身,重则挖心挖肾灭你全家!”
“你呀!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,长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!不清醒的时候就多看看傅慎行和李承鄞,就知道男人挂在墙上才是现实唯一的童话!”
温栀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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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凛走进k酒吧时,萧崎正在和一伙儿人在卡座这儿玩牌。还没到酒吧的营业时间,酒吧内气氛寥落。萧崎看见肖凛的瞬间险些一口酒喷出去。
“肖少,你这……挖煤去了?”
肖凛黑着脸,一时之间令萧崎都有些分不清他这是脸上污泥的黑还是脸色的黑,但可以保证的是心情绝对不佳,“少废话,有衣服么?”
“有有有!有!”萧崎忍着笑忙去取衣服。肖凛轻车熟路地上了楼。
k酒吧是萧崎的产业,做得挺大。萧崎那老爸不是做生意的材料,这么些年几乎做什么黄什么,到现在几乎只剩下萧崎这一处撑着。
他和萧崎认识有十多年了,初中时就是同学。
两人上学时就一起,玩赛车、组车队……直到前年肖凛出国上学。但至今在国内肖凛有事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有他一份。
在楼上房间洗过澡,又换了衣裳,肖凛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个人样。
热水将屋内穿衣镜也蒙上了一层浅雾,镜子里的人眉眼冷峻,白t趁得他的冷白皮更白,只在鼻梁与额颊的几个位置散布几道伤痕。
方才洗澡的时候,他已经大概检查过身上的伤了,没什么大事。
梨子:【!!!?】
栀子:【这都啥??!】
一分钟后,黎梨两条语音条发过来。
“这些故事呢,讲述的就是一个女人,发善心捡到一个男人,带他回家,结果被白眼狼恩将仇报的故事。轻则跳楼跳海破财失身,重则挖心挖肾灭你全家!”
“你呀!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,长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!不清醒的时候就多看看傅慎行和李承鄞,就知道男人挂在墙上才是现实唯一的童话!”
温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