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场戏,拍了足近两个小时。
从中午一点,一直拍到三点。等拍摄完,一天最热的时段已?经过去。
黎梨顶着?艳阳一会儿起一会儿跪,还要撕心裂肺地念台词,一场戏下来汗都将?戏服浸透,膝盖也肿了,面色唇色苍白如纸,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,看得温栀一阵心疼。
“拍戏就是这?样的啦~!”黎梨反捏捏她的脸蛋安慰她,白着?唇轻咳两声,“放心啦,这?才哪儿到哪儿,我强着?呢!再战两个小时都不?慌!”
温栀只能心疼又嗔怪地给她擦汗,还有工作,只来得及跟她简单说几句就走了。
黎梨也赶紧去换妆准备下一场。
最近剧组场记每日给她安排的拍摄量又多起来,几乎每天都是满满的,片刻不?能耽误。
在经过一处廊桥的时候,廊桥边有两个负责剧组场造的工作人员正蹲在旁边抽烟,看见黎梨很快饶有兴趣地互相递了递眼神。
然?后,其中一个男人站起身,在黎梨从两人面前走过时——
伸手就往黎梨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……?!
黎梨一瞬浑身鸡皮疙瘩乍起,骇然?回?头,那两个人已?经又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在抽烟聊天了。
黎梨攥了攥指尖抿唇盯了他们?两秒,很快蹬蹬折回?到他们?面前。
“喂!”
她语气不?甚友好,那两个人似乎也没想到她还会折回?来顿了下也抬头看她。周围也有零星的人发现了这?头的异样递来视线。
黎梨还画了特效妆的苍白脸色却遮不?住愤怒,“道歉!”
“凭什么?”两人立刻故作不?解地对视了一眼共同嗤她。
“你说呢!”黎梨:“非让我把你们?俩刚才干了什么龌龊事当众说出来?”
那两个男人却分毫不?惧的样子,笑了,“那我们?干什么了呀?”
黎梨顿了下深深滞了一口气。
在剧组,类似咸猪手这?类的事情?其实还蛮常见的。剧组鱼龙混杂,那些负责幕后的工作人员三教?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,自然?会有些渣宰会对那些年?轻漂亮却没什么名气的小群演、小特邀等心生歹心。
但这?些小角色人微言轻,大多数女?孩被占了便宜,只要没有实际损失便忍忍过了,无疑更壮大了他们?这?些渣宰的胆色。
这?边的氛围明?显不?对,四周看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。不?少人一见这?几人便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。
但没人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