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飞沉一言不发,带着?长老回到房间。
“观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江沅真说了要一个人来堵门?吗?”
“是啊,现在消息都已?经传遍了,我们道观周围全是来看热闹的人,据说酒店都订不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项飞沉脸色越来越难看,在那几个长老喋喋不休地询问声里,他终于猛地一下,把案台上整理了一晚上的黄符全都推到了地上。
“啪嗒——”
“哗啦——”
掉地的黄符发出沉闷的声响,有部分在这个过程中飘散,还在半空中打卷。
那几位长老面?面?相觑,赶紧闭上嘴,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项飞沉所有的情?绪已?经累积到了一个顶点,几乎是在暴走的边缘,他看向那几个长老,“你们给我好好准备,明?天?,我要让江沅和?上清观颜面?无?存!”
“是!”
几个长老见观主情?绪不对,连忙借口准备明?天?的事情?,退出了屋子。
项飞沉盯着?紧闭的房门?,理智逐渐回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