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手极快,又?准,很快,那人的腰背上就扎成了个刺猬样。
以黄符为介,将“气”引入到娄广安的病症疼痛的位置,效果立竿见影。
娄广安只?觉得腰背处酥酥麻麻,额头、背后都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,整个人都松快了很多了,比他跑几趟医院都惯用。
他当?即惊奇地喊道,“舒服了!好厉害!”
娄于山看着他这幅样子,有些怀疑他的感觉,但又?知道对方不可能会是托,暗道难怪娄杜荣会对江沅礼遇有加。
十分钟后。
江沅准时收针。
娄广安忍不住说道,“神医,不多扎一会儿吗?你这个针灸和那些庸医的都不一样,效果可真好,你要在这里?呆几天啊,你看我下一次扎针排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要点脸!”
娄蔺语听到对方这么厚脸皮的样子,实在是没忍住。
娄广安倚老卖老,仗着自?己和娄杜荣同辈,张口就要来?事儿。
“两天后再扎针。”
江沅平静地说道,没有一点不满,也打?断了娄广安想要教训娄蔺语的话。
娄广安面对江沅,态度比刚才还要好,“那感情好,我后天直接去杜荣家里?找您?”
“可以。”
江沅点头。
娄蔺语见江沅这么好说话,忍不住想要插嘴,但被?宁玉拉着,整个人都快气炸了。
就王作仁都没有想到,江沅有一身?本事傍身?,居然是这么软和的性子。
娄于山看着江沅,他回?想起在娄家时,江沅怼自?己的那些话,暗自?疑惑——
难道真是他的错觉?
江沅本身?没有要怼人的意思?
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娄广安达到自?己的目的,且江沅的医术比自?己预期的好太多,心?里?再满意不过了,他高高兴兴地准备离开。
在他出门之际,身?后传来?江沅的声?音。
“少在深夜出门,晚上湿气重。”
还有医嘱?
娄广安乐呵呵地应道,很快走出门,“那不耽误你们的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