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莫文俞抬起头,冲二人爽朗一笑。
第二天,祝舒早早起了身,在阿暑的伺候下洗漱好,正要出门,却听到厨房里不断发出奇怪的响声。
祝舒蹙了眉,以为是进了贼。
因着最近被催债催得紧,祝府养不活那么多口人,家仆也被遣散了许多。剩下的两三个也都是主力,都被安排去忙活府上其他重要的事情了,鲜少有人会准备朝食。
阿暑不会做饭,而祝府的一日三餐多是由喜欢下厨的祝舒自己做的。因而这会儿会在厨房的也不知道是谁。
刚走到厨房门口,一旁阿暑才想起了什么似的,敲敲自己的脑袋乐道:“公子,是姑爷在做饭呢,他今早早早地起了身,说是要做些好吃的给你。”
祝舒顿住脚步,冷清的杏眼有些讶然,“做饭?”
自从莫文俞进了祝府后,要么是整天坐在院子里发呆,要么是看着院子里的花闷闷地不知在说些什么,整天阴郁无常,奇怪得很。
那种模样别说是做饭了,就连平日里都要有人好好地看着。
那日莫文俞会摔进水里,也很是突然,突然就说要抓池里的鱼,旁人拦都拦不住,后来更是大力挣开旁人便跳了下去。
这样一说,自从莫文俞醒后,似乎变得很是奇怪,和原先那副模样截然不同。昨夜经历了催债他还没反应过来有异样,现如今细细一想,确实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