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张本煜双目不便,她引着他,坐到自己已用帕子掸干净的破旧蒲团上。
看见她心翼翼地扶着张本煜坐下,长须者双目复潮,忙低下头添柴火。
“听口音,两位...似乎并非西岭人氏?”
张本煜坐下后,貌似客套地问道。
长须者点头笑道:
“我们是从东南边过来的,还是头一遭走这般的山路,方知艰难。”
“两位是寻亲?访友?”
张本煜又问。
“应该算是访友吧...”
长须者目光慈祥地望着他道:
“贤侄伉俪是西岭人氏?听夫饶口音似乎也不像。”
“我自在此长大。”
张本煜微微一笑,在袖子底下握住了甄玉秀的手,道:
“她既然嫁了我,自然就算是这里的人了。”
当着旁饶面,甄玉秀禁不住有些羞涩,轻轻挣开手,取了水囊给张本煜喝。
然后,她又把秀的笼子往火堆旁凑了凑,好让猫更暖和些。
车夫将马匹安置好,又将马车上的被褥等物抱了下来。
他在破庙内,寻了个平整处,替张本煜他们铺好,这才踱到火堆旁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