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、爸,我一集团大老板,谁敢欺负我?”羌怀细心地用螃蟹剪剪开蟹腿。
“小时候,我们没照顾好你,所以……”羌父话还没说完,就被羌怀打断。
她不太愿意听这种煽情的话,小时候没有得到的亲情,长大后想再来弥补,都已经毫无意义。
羌怀说到:“哪儿有没照顾好,我不愁吃不愁穿,什么都好。”
“是爸妈对不起你。”羌父看到了最近羌怀的新闻,他们其实很早就想打电话给羌怀,可又想想是自己女儿,肯定能应付。
直到某天羌母醍醐灌顶,才发现以前羌怀小时候,他们一直都觉得她dú • lì,已经忽视她还是个孩子的身份了。
“哪儿有对不起,”羌怀笑着,“来,吃螃蟹,冷了不好吃了。”
羌父羌母心里五味杂陈,他们接过羌怀递过来的螃蟹。
羌怀见状,“妈,你是不是感觉对不起我?”
羌母没想到羌怀会这么说,显然愣了一下:“啊,嗯。”
“那你把你那爱马仕喜马拉雅birk给我几个呗,”她转头又对羌父说:“不是说给我分别墅吗?这些不够,我还想要你在法国的那酒庄。”
羌父羌母连忙点头,“好好好,都给你,都给你!”
“说好的哈,领养的孩子不能跟我争宠。”羌怀笑着说到,她不愿意去打听父母的隐私。
夫妻二人见羌怀这情绪,心里好受许多。
……
第二天,在羌母的百般劝阻下,羌怀还是回了晋城。
她临走前说,要去拿下高中同学。
羌母穿着15高跟鞋,在大理石地板上一边跺脚一边说,“加油!拿下他!”
羌怀和羌母击了个掌,“走啦!”
等羌怀走出别墅围墙,羌母才忘记最重要的一个事情,她老远喊到:“那高中同学是男的女的!?”
羌怀背着她摆了摆手:“男的女的都不是,是学霸!”
羌母见状,掐了一爪旁边默不作声的羌父。
羌怀在去机场的路上,买了江城好吃的糯米饭,还有荷叶鸡,放在从羌母那儿薅来的价值100w的包包里。
飞机上,她头倚着窗户,看着渐渐远去的江城大地,眼眶有些湿润。
哪个孩子不想被父母保护着,泡在蜜罐里长大?
羌怀吸了吸鼻子,她曾经幻想过,如果自己在学校死了,在外忙碌的父母会不会回来看她一眼?
别人夸她能干、坚毅、富有生命力,其实都是从一个又一个沼泽里爬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