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怀拿起?一颗草莓咬了口,又说?到:“还是顾同学手里的甜。”
“给我吃吧,你吃甜的。”羌怀伸手拿过顾平婉吃剩下的草莓,“我喜欢吃酸的,不吃浪费了。”
顾平婉一想,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两人就这样,顾平婉吃到酸的就拿给羌怀吃,在羌怀家玩到大半夜,顾平婉执意?要回研究所宿舍,羌怀跟带着司机送她回了去。
在研究所宿舍楼下,顾平婉想到羌怀之前送的树:“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棵木绣球树?”
“好啊。”羌怀让司机在外面等着,自己和顾平婉在门卫登记后进了所里。
夜里的研究所很多房间都开着灯。
“你们平时?凌晨也加班?”羌怀在网上了解过科研人员很辛苦,但没有切实体会?过。
以往跟顾平婉交流中,顾平婉也从来不向她诉苦。
“常有的事,我们实验室分很多个板块,大家讨论研究上头时?干通宵都是正常的。”顾平婉没有过多说?关于研究的内容,羌怀也自觉得不问。
“我之前给你的护肝片,你在吃吗?”羌怀想到自己怕顾平婉熬夜身体吃不消,那次特意?给她买的护肝片。
顾平婉小嘴紧闭,她表情有些不好意?思?。
“下次再?不吃,我可要惩罚你了。”羌怀用?手指戳了戳顾平婉的鼻尖,像训话小朋友一样。
“好。”顾平婉乖乖点头。
从小道穿出去,就到了研究所后院,那棵木绣球树被路灯照得发光,绿色的叶子像打了层蜜蜡。
“长得还挺壮实。”羌怀之前只在收货的时?候见过,没有看到树被种?出来。
顾平婉用?手摸着枝干:“希望开花的时?候,你在身边。”
她说?完这句话,自己也有些愣住,这会?不会?太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