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洪婉也憋不住了,她今天根本连温锦华的房门都没进去,挡门的是一向温和的忠伯,忠伯严厉的目光让洪婉无处遁形。也让洪婉发现了自己的疏漏,她不该留着一个看似逆来顺受实则不为自己所用的管家。
但说什么也晚了,忠伯寸步不让,于是洪婉硬生生地只能跟所有人一样在门外等。
更让她心慌的是,她还看见了两个生面孔。
这两个人是谁呢?
洪婉问了,但这个问题却没有人回答。
直到温少言推开病房,一众人进入病房后,看见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温锦华,洪婉的底气才多了起来。
“少言。”洪婉放低了自己姿态,“这二位是?”
温少言看了一眼她指了的两个人,冲着二人微微颔首后看向洪婉,吐出了两个字:“客人。”
洪婉气血上涌,憋得脸都红了。这说了跟没说一样,可是如今风水轮流转,温少言已经不是能被她体罚训诫的小孩子了,她从前最善于支配的人如今也病恹恹的躺在床上。
不过温锦华也不知道是基于对于洪婉残存的爱意,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想保留自己大家长的权威,用干哑的声音道:“少言,不能对你母亲不敬。”
“母亲?”温少言微一挑眉梢,失笑摇头,“生养之恩不敢忘,您是知道的,我最敬重母亲。”
生养两个字生生让洪婉打了个哆嗦,她总觉得今天她不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