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辰星老老实实地爬上床,规规矩矩地给自己盖上被子,把手脚都塞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在外面,看上去十分乖巧。
杜雨声举着酒杯,半晌后说道:“他喝醉了以后好老实啊。”
危楼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杜雨声,把杜雨声吓得哆嗦了一下,后背冒出了冷汗。
杜雨声不敢再往徐辰星的方向看,心里嘀咕,我夸徐辰星,关您什么事啊?
第9章拜师
徐辰星闭上眼睛以后却并没有立刻睡着,白日里的一片血海再次出现在眼前,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冷血,入夜后还是会为此而恐惧。狼尸和王二的尸体就在他眼前飘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徐辰星身旁的枕头动了一下,枕头一角擦着他的脸颊。他睁开眼睛,果然看到了刚刚躺下的危楼。
危楼察觉到徐辰星的视线,他一转头就对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伸手覆上徐辰星的眼皮,“把你眼睛挖出来。”
徐辰星无声地笑了出来,感受着眼皮上的温度,那些血腥的噩梦全部消失不见,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,一夜都没有做过什么梦。
“没心没肺。”危楼见徐辰星不动弹了,慢慢收回手。
第二天,拜师大会就要开始了。杜雨声起了非常大的大早,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收拾好行礼,兴奋地叫醒徐辰星和危楼,“我们快上路吧!”
到了凉月宗以后,三人就不得不分开了,杜雨声就留在外门登记自己的名字。而徐辰星和危楼就结伴进了内门。他们被凉月宗弟子引着来到了一间屋子里,屋子里早就聚集了那几个华服少年。
少年们冷漠地瞥了一眼徐辰星和危楼,显然认出来徐辰星就是昨日撞大运的那个人,他们心里对这种人多多少少是有点瞧不起的。尤其是看到徐辰星和危楼的穿着十分穷酸,看样子更像是走大运攀上高枝的了。
他们没有直接说什么,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徐辰星和危楼,根本不用说任何话,就能把鄙夷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任谁被这样鄙夷都会心生不满,更何况徐辰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?他回想起仙宗门前的□□,转头对众人阴阳怪气地呲牙一笑,我就是进内门了,你奈我何?
众人也没想到徐辰星居然敢怼回来,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。
徐辰星才不管他们会不会气死,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,对危楼招手,“未名。”
危楼无视周围人的目光,坦然地坐在徐辰星旁边,任由他们打量。只是危楼的手不耐烦地摩挲着手腕,徐辰星甚至觉得如果不是现在受到修为限制,危楼都能立刻转身走人,或者把那群人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