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弟子们交头接耳,“不知道未名先生又有什么法术。”每次危楼在教他们法术之前,都会在他们身上先演示一遍,有时候烧到一个弟子的头发,有时候浇了弟子们一头水。弟子们尝尝怀疑危楼就是故意的,可是一看危楼脸色苍白、弱不禁风的样子,就为自己的想法羞愧不已。
危楼瞥了徐辰星一眼,指尖轻弹,一个金色的小球没入徐辰星的眉心。
徐辰星捂住额头,半天也没察觉到异样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催魂术。”危楼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,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让人忍不住屏息去听,一时之间整间屋子鸦雀无声。
徐辰星一听这名字就不正经,他心头一紧,这危楼平时都给他弟子教了些什么玩意儿?
危楼双手扶着讲台,身体微微前倾,“这催魂术可以听到一个人的真心话,不信你们试试。”
话虽如此,可弟子们对徐辰星是又爱又敬,没有人敢真的开口问什么,更何况他们没有什么想要问的,能告诉他们的,徐辰星都会直接告诉他们。徐辰星得意地勾起嘴角,对危楼扬了扬下巴。
危楼见众人没有动静,抬手对弟子们施展催魂术,“徐阁主,你来试试。”
徐辰星道:“我和弟子们都是互相信任的,不需要什么催魂术。”
“信任”危楼轻声一笑,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徐阁主,你在害怕自己真的问出来什么吗?”
徐辰星道:“我怕什么怕。”
“那你就问。”
“我才不问。”
“你确定?”危楼语气微变。
下面的弟子们交头接耳,“不知道未名先生又有什么法术。”每次危楼在教他们法术之前,都会在他们身上先演示一遍,有时候烧到一个弟子的头发,有时候浇了弟子们一头水。弟子们尝尝怀疑危楼就是故意的,可是一看危楼脸色苍白、弱不禁风的样子,就为自己的想法羞愧不已。
危楼瞥了徐辰星一眼,指尖轻弹,一个金色的小球没入徐辰星的眉心。
徐辰星捂住额头,半天也没察觉到异样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催魂术。”危楼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,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让人忍不住屏息去听,一时之间整间屋子鸦雀无声。
徐辰星一听这名字就不正经,他心头一紧,这危楼平时都给他弟子教了些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