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了。”执玉满了六岁之后才知道三个哥哥挑的东西,她记得,三哥挑的是一面镜子吧。
“那可不是普通的镜子,一见到他,那镜子就感应到他身上的灵气了,他却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,这般心机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沈清安当着执玉的面不好说,心里却是把季淮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执玉认同的点了点头,季淮深确实不是个好东西。
可惜啊,家里虽然有宝物,可是祖父却没有让他们修炼的打算,待到他们生命到头的时候,这些东西,还是要放回去的。
“三哥,你还是回去吧,免得让祖父发现,牵累了你。”
“好,那等祖父气消了,我找大哥二哥一块给你求情去。”
“谢谢三哥。”
等沈清安走了之后,执玉又坐回了蒲团上,再看向祖宗牌位的时候,才发现刚才的那个牌位上的红布滑了下来。
执玉走了过去将红布捡起来,又盖了回去,觉得不妥,又向祖宗牌位拜了拜,这才躺在蒲团上。
她在这已经待了一天,按照祖父的说法,她得跪祠堂三天,才能对外人表达出他的愤怒,是以执玉还要在这里陪一众祖宗待两天才行。
想到是因为季淮深自己才在这里的,执玉在心里又把季淮深骂了一通,骂着骂着,她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