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嘟囔着,“季淮深,你个狗东西!”
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一阵风,将牌位上红布给吹了下来,那红布正好落到了执玉的手上。
牌位上毫无征兆的就裂开了一条缝隙,执玉却眉头紧锁。
她又做噩梦了。
是尚姈儿初到侯府的时候,她自称是季淮深的师妹,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季淮深是仙门弟子,不过也将尚姈儿客客气气的请了进来。
她一进来,就将他们侯府挑剔了一遍,似乎哪里都不能让她满意。
后来执玉回公主府待嫁,尚姈儿借着陪她的名义,也跟着一起到了公主府。
梦里的那个沈执玉多傻啊,为了一个季淮深,反倒是变得忍气吞声起来了,面对尚姈儿的话,也没有反驳。
执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么能忍,仿佛梦里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。
一切就如她梦见的那样,在尚姈儿把剑捅进她的胸口的时候,她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