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,只是那位宗主开门立派之后,宗门内的弟子接二连三的失踪,找到的时候,心脏都被掏空了。后来就连那位宗主都失踪了,找到他的时候,他倒是没死,可是一身修为都被废了,人也疯了,目不能视口不能言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宁晞说得时候,也是十分的惋惜。
执玉听了心里一紧,莫名想起昨夜见到的那个少年。
总觉得见到他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且她之前在窈娘身上见过,可窈娘是因为被那狗皇帝让术士下了咒,将她的魂魄困在自己的尸身里,为的就是不让她的夫君与她转世再遇。
莫不是那宗主和那个少年也同样被下了咒?
执玉走到玄元宗的队伍里站着,一抬头,便能看见站在上方高台上的尚宗主,他身后跟着几个弟子,其中一个就是季淮深。
执玉目光只是从他身上略过,对于他面上的惊讶直接忽视。
倒是尚姈儿的表情有些意思,对上执玉的视线,她先是迷惘,而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瞪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执玉目光在尚姈儿脸上顿了一下,忽地冲她笑了一下,颇有些挑衅的意味。
她就不信了,众目睽睽之下,尚姈儿还敢对她做什么不成?
“师妹。”眼看着尚姈儿要冲下去,季淮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别冲动!”
尚姈儿回头瞪了他一眼,刚要说话,见尚宗主回头看了她一眼,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看着底下的的弟子,也不由的觉得自己冲动了。
可是看到执玉站在那里,她又觉得不甘心,偏头看了一眼季淮深,冷笑着甩开了他的手。
尚宗主没理会他们的神色,上前两步,与底下来参赛的修仙者宣读了仙门大会的规则,又说了一些场面话。
执玉听了一耳朵便低头看着自己脚下,这演武台上的地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,上面虽然有花纹却并不硌脚。
可怪就怪在这花纹她见过,昨夜梦里的那个阵法,便与这花纹有些相似。
在执玉琢磨着花纹与昨夜的梦境有什么联系的时候,感觉后面有人轻轻推了自己一下。
一回头发现是宁晞冲着自己使眼色,才听到上方正在宣读参赛弟子名单。
参赛的弟子都是宗门内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比试选上来的,像执玉这样半路进来的,倒是少数。
不过玄元宗的弟子们并不在意,他们目光期待的看向执玉。
“玄元宗沈执玉!”台上天阙宗的长老念了两遍执玉的名字,才看到她走出来。
参赛的弟子都要领一个小牌牌,那牌子会在比试的时候泛起光泽,若是比赛输了,牌子便会失去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