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直接喊话让赵然认输吧,那不是作弊吗?
岑成琢磨着该怎么回绝小师姑才好。
执玉不知道岑成心里怎么想的,她只知道剑侍山上的每一个屋子都是个天然的结界,可以隔绝外界的声音,不怕别人偷听。
是以进去后,她便一脸严肃的坐在岑成对面。
先前她也是被自己给绕进去了,光是靠着自己琢磨,那能琢磨出个什么来,人多力量大,可是这力量也不能太大,谁知道表面对你笑的人,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。
是以执玉才挑中了岑成。
“接下来我说得事情很严重,所以你听好了,一定不要说出去,否则会引起混乱的。”
岑成点了点头,玄元宗的宗主带头作弊,那可不得引起混乱嘛。
“最近,我做了一个梦,可我觉得,那可能不是梦。”
“小师姑,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……梦?”岑成顿了一下,一下子拔高了声音。
说完又觉得不妥,“小师姑,你的梦境,不必同我说吧?”
执玉摇了摇头,将她那日做的那个奇怪的梦,看见的那个少年,还有演武台上的花纹同梦中的阵法有些像的事情,都告诉了岑成。
看着岑成一脸震惊的模样,执玉问道,“这剑侍山下,会不会就是封印那个少年的地方?”
这是执玉琢磨了两日得出的结论。
“不可能!”岑成直接否定。
“这剑侍山上灵气磅礴,怎么可能封印着那个什么少年,小师姑,你会不会是做那种梦啊?”
毕竟是长辈,岑成实在说不出春梦二字。
“当然不是!”执玉瞪了一眼岑成,一把年纪的人,居然对着她这个长辈说出这种话,真是老不要脸。
“不是说先前发现剑侍山这个地方并在此开门立派的宗主疯了,他的弟子也死于非命嘛,这该怎么解释?”
“这事啊,也就是他们瞎传的,其实啊,是那个宗主自己心术不正,自己偷偷修炼了邪术,走火入魔了,还杀了自己的弟子,这事我们五大宗门的宗主都知道,也就是那些弟子们爱瞎传,传来传去的,各种版本都有。”
执玉哼道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,当年还是我师父的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将那人拿下的。”
“你师父的师父?不就是止戈?”
“不是止戈师祖,是另外一位师祖。不过止戈师祖是我所有的师祖里最厉害的那个。”
执玉也不纠结他究竟有几个师祖,又把之前她用真言咒在宋义手里套出来的话告诉了岑成。
这回岑成也和她一样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