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……竹?我可是还活着?”
青竹瞪着一双眼睛看向执玉,只觉得这话很是耳熟,她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忍不住伸手搭在了执玉的额头上,好好的,也没有发热啊,她家郡主怎么尽喜欢说胡话呢?
“郡主,您当然活得好好的了,可千万别瞎说。”
执玉脑袋慢吞吞的转了一圈,有些摸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,她这是重来了一遭,还是压根儿就是在做梦?
“瞧奴婢这记性,奴婢这就去通知侯爷和夫人去。”说罢,青竹就出去了,唤来院子里一个粗使丫头,让她去正院传话。
又是一道惊雷响起,执玉面色煞白,看着转身回来的青竹,她跌跌撞撞的下床,伸手抓住青竹的袖子,“季淮深呢,他是不是住在这里?”
青竹眨了眨眼睛,面色有些迷茫的看着执玉。
“他是不是还住在这里?赶紧把他赶走,让他滚,不不不,不能这么冲动,对,直接弄死他,以绝后患。”
“郡郡郡……郡主?”青竹目瞪口呆的看着执玉,只觉得郡主出去这一趟,怎么忽然变得神神叨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