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玉对着尚华用了真言咒,重复了一遍祖父的问题。
尚华面色有些狰狞的说道,“谁让他把宗主之位传给谢子承的,是他该死,是他该死!”
真言咒对尚华的效力很短,不过一会儿,他便清醒了过来。
一般人清醒后,都不会记得真言咒下所说得话,可尚华不仅记得,还看着沈邺说道,“当时的修士可都看见了,我师父是被劫雷劈死的,我虽然不甘心他把宗主之位传给大师兄,可是那时候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我可没有本事,让天道衍化出来的劫雷为我所用,要怪就怪师父他老人家学艺不精吧。”
止戈看向尚华,指尖有什么东西飞入了尚华的眉心,他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,止戈问道,“你对谢清动了什么手脚?”
“我不过是在他喝的茶水里放了点抑制灵气的药而已,我没杀他,我没有杀他!”尚华显得很激动,他挣扎着要站起来,可是怎么都站不起来。
他拿着手里的剑胡乱挥舞,执玉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那谢子承呢?他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?”
“他不死,我怎么继承宗主之位?是他自己非要逞能去对付那个大妖的,才死在那个大妖手上,与我无关的。”
“难道那大妖不是你引过去的吗?是你存心想害死他。”沈邺很是愤怒的说道。
执玉觉得祖父的态度有些奇怪,谢子承要说也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,祖父不应该与他认识吧?
莫非是沈放老祖宗认识的人?
“谢子承死后,你还追杀他的家人,想要置他们于死地,这些难道都不是你所为?”
尚华猛地一口血吐了出来,目光变得清醒,人却再也撑不住了,直接趴到了地上。
他努力的抬头看着沈邺,“你果然是谢子承的后人。”
尚华记得,几十年前,谢子承的后人曾经出现过,那时候他并未当回事,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即便被提起,也没有证据。是以便没有过问,没想到这个沈邺,居然是谢子承的后人。
可是沈放是沈邺的祖宗,这二人又如何会牵扯到一起?
还有这个沈邺,跟他那个老祖宗沈放一样讨厌,处处坏他的事,若不是他跑得快,他一定要将他给处理了。
只恨当初他没有早些下手,若不然今日也不会有这个沈执玉了。
沈邺哼笑一声,并回答尚华的疑问。
执玉将剑收了回来,从乾坤袋里翻出锁链将尚华捆了个结实,又找了块布将他的嘴巴塞住。他谋害自己的师父,就这样让他死了,岂不是便宜他了,定要让修士们都知道他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