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精的催化下杜知桃困得不行,她怀里抱着个热热的又富有弹性的东西,跟她床上那些公仔的手感特别相似,让她很有睡觉的欲望,但听到“喝酒”两个字她一下睁开了眼,斩钉截铁道:“想喝。”
“那就起来。”
杜知桃骨碌一下麻利地爬起来了,重心不稳她还晃了两下,裘时煜把她扶到客房里,倒了杯温开水给她。
杜知桃接过一饮而尽,砸吧了两下嘴品了品酒,疑惑地嘀咕道:“这酒怎么没味儿啊?”
裘时煜恍若未闻,淡淡地低头看她:“时间不早了,你还要继续喝下去吗。”
“时间不早”激发了杜知桃某个印象深刻的记忆点,不知为何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强调她不应该夜不归宿,她犹豫了一下,苦恼地抓了下头发:“不行呀……我得回宿舍了。”
可是欲望又在催促她继续喝下去,杜知桃迷迷糊糊地思索片刻,得出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,高兴地说:“这样吧,你卖一瓶酒给我,我可以把钱给你。”
她说着就要掏出手机,可被裘时煜无情拒绝了:“不行。”
他道:“我这里的酒是非卖品,只有有时候客人在这里留宿我才会拿出来给他们品尝,其他时候是不喝的。”
杜知桃捕捉到关键词,她醉的厉害,压根猜不透男人的意图,天真地仰起脑袋,酡红的小脸上满是认真:“那我在这留宿能给我喝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
裘时煜说完就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碗醒酒茶。
杜知桃不疑有他,捧着碗“吨吨吨”地就喝完了,喝完更奇怪了:“这酒怎么甜甜的?”
“加了其他饮料调味。”裘时煜接过空了的碗随口忽悠。
“唔。”杜知桃信任地点头。
裘时煜出去后,她在客房的床上躺了一会儿,或许是床垫太软,或许是新换的被子散发着很好闻的薰衣草和太阳的香气,她半张脸埋在被子上,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