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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字楼干净的玻璃窗映着清澈的蓝天和洁白的云朵。
一盆盆绿植生机盎然,四处响着劈里啪啦的键盘声。
许深深审过最新的考核表,改了一个数字,方助理看着那一栏里的“0”,向她确认:“许总,郎秘书的工资绩效全部扣完?”许深深喝了一杯摩卡,眼睛看着报表:“嗯。”
方助理没有再问,把考核表传给人事,她保持着良好的职业操守,但心中不免疑惑,郎秘书究竟是做了什么,让素来公正的许总如此“区别对待”。
“方沁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懂机车吗?”许深深的电脑桌面上,报表已经换成了摩托车的资料介绍。
机车并不是普通工薪阶层消遣的爱好,何况方助理并不喜欢,摇摇头。
“那你帮我问问公司的男孩子,帮我买一款性能高的引擎,钱不够的话,这个抽屉里还有一张卡。”许深深交给她一把小钥匙。
今天郎胭休假,办公室里只有方助理和许深深。她收下钥匙,问许深深:“许总,您对机车改造有兴趣了?”
许深深撇嘴:“没兴趣。”
“我现在去办。”方助理了然,抱着文件出门。
“等等,还有”许深深又打开一个网站,滑动鼠标,浏览慈宁市天文馆的展出信息,说:“帮我订两张天文馆的豪华套票。”
方助理的眼镜反过一道光:“明白了。”
许深深合上笔记本,靠进转椅,手里转着镶钻的复古钢笔,放空。
那天以后,日子照常的过。
郎胭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虽然再也没有耍过大的混,但是生活里的矛盾摩。擦还是接连不断。
她开始刻意回避和郎胭的肢体接触。
每个人的边界感不同,显然郎胭的边界感范围比许深深大很多,所以很多许深深介意的事,在郎胭看来并不起眼。郎胭会很随意地把手搭在许深深的肩膀上,捏许深深的脸蛋检查算她有没有长胖,每天出门都会和她拥抱——这一条就算了,毕竟是许深深自己要求的
说出来很可笑,许深深和郎胭从仇敌发展成了冤家不像冤家、朋友不像朋友、搭档不像搭档的无名关系。
许深深长长地叹一口气,她觉得她和郎胭的命运线条被错乱的强行绞在了一起,她尽力地想要捋清,每当理出了一根线头,另一边马上又会缠成一团,无处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