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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套房,许深深用雪梨给郎胭煮了一碗醒酒汤。
“喝了这个去洗澡吧,干净的衣服放在你床上了。”许深深语气柔和。
郎胭提起衣领闻一闻,酒气混着汗味冲上来,她仰起脖子,自己闻着都难受,难为许总没有嫌弃她。
郎胭抱着衣服进浴室,许深深问她:“这两天晚上你睡在哪的?”
呵呵,还晓得关心她?真的假的?
“反正没睡你床上,不妨碍你的好事。”郎胭关上门。
许深深把醒酒汤放到桌上,听到浴室里传出哗啦的水声,无声地笑了笑。好事?她有哪门子好事?都是郎胭自己想象出来的吧。
彼时尤笛已经从派出所放出了。是副导演给她发的消息,赵哥从昨晚起便没了声音。
许深深还想从赵哥那打探更多嘉乐影城的资本构成,希望能找出和许翰林相关的蛛丝马迹,可惜这位热情的赵哥突然就偃旗息鼓了。
郎胭洗好出来,坐在许深深对面。
她看了看醒酒汤,说:“不管怎样,谢谢许总的关照,特地到派出所捞我。”
许深深看出来了,郎胭在跟她闹别扭。她心头微动,怎么,是在生她的气了?那她气什么呢,打算什么时候说出来?
“不客气。”许深深抿抿唇:“我关心我的每一位员工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郎胭像是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复,眼里浮出失望的神色,隐隐有一点受伤,开口便是火药味十足:“关心怎么把员工的工资扣完吗?”
许深深以前怎么不知道郎胭是匹爱翻旧账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