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从前,皇后又怎么敢这么对她?呢。
邬翠翠看?似认了命,黯然又狼狈的跪在地上,身形瑟缩,不间断的有宫人?和内命妇往来此处,难免都要将目光投到她?脸上,即便走出去一段距离,她?也能听?见那些人?小声议论。
“那是谁?”
“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?物?呢,贵妃娘娘的义女,从前的魏王世子妃……”
“嘻嘻,她?也有今天啊!”
邬翠翠引以为傲的家门荣华,早已经倾覆大半,而被父兄呵护维持着的尊严与娇贵,也在这一日彻底灰飞烟灭。
可是她?没有哭,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。
邬翠翠有着自?己的骄傲,即便是可笑的骄傲,也仍旧是骄傲!
在敌人?面前掉眼泪,只会?叫对方快意,与自?己没有任何助益!
邬翠翠才不会?在这里?哭!
……
邬翠翠是被太上皇的人?送回邬家的。
“太上皇传召了皇后过去,对其大加申斥……”
邬夫人?唯有体谅:“太上皇有太上皇的难处。”
又使人?给内侍们送了银子过去。
再转过头去,看?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儿,当真是心如刀绞。
要不然怎么人?人?都想往上爬呢。
人?为刀俎,我为鱼肉,短短的八个字,却道尽了世间心酸!
……
李世民带了几十个靠得住的军中好手,改换装扮,悄悄来到了庆州城外?,刚到这儿没多?久,就听?闻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