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风大厦的大门口挂了很多用饲料袋缝的“横幅”,上面用红色油漆刷着歪歪扭扭的大字:
沈静松抛弃生父和亲生弟妹!拒绝赡养老人!忘恩负义!天理不容!
大部分饲料袋都被保安扯掉了,还有一小部分挂在横线上,估计才挂上去不久。
“宝鹏!盼娣!你们都过来!”李铁柱跳着脚大喊,夏逐溪皱眉看向广场雕塑后面,果然看到了那两个在碧玺华庭有过一面之缘的恶心脸孔。
盼娣畏畏缩缩:“爹,要不算了吧,万一把姐惹火了就不给咱钱了。”
李宝鹏啐她:“你懂个屁!就是要这样教训她她才晓得拿钱!”使劲捏她胳膊:“你不想嫁大学生了?”
盼娣支吾:“我想——”
李宝鹏拎着一个油漆桶,李铁柱不识字,李宝鹏和盼娣会写字,就用刷子蘸红油漆在地上写:
不孝女沈静松忘恩负义
抛弃生父弟妹天理不容
李铁柱一屁股跌在地上哀嚎:“我的命好苦!老老实实种了一辈子地,辛苦拉扯大三个娃娃,好不容易闺女出息了,没想到她转头不认爹!”
“你们知道吗,沈静松十几岁的时候跟着城里的有钱男人跑了!认别人做干爹,嫌弃我们大山里的穷亲人!一分赡养费都不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