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?
沈静松到底在想什么?
不声不响地浸入她的生活,在她以为她快要接近沈静松的心的时候,沈静松又要不声不响地搬走?
夏逐溪感觉呼吸有点吃力,像有把小刀在她心里搅。
可她到底没有权力质问沈静松,因为人家从头到尾就没说过要和她长久同居,也没有允诺过和她建立任何关系。
——夏逐溪,都是你自相情愿。
沈静松:“但是我最近很忙,来不及……”
后面沈静松说的什么,夏逐溪都没太听进去,脑子浑浑噩噩,如果时间能快进,她想立马跳过这段。
沈静松探头到她面前:“小溪,点映之前我可以先把行李放在你这吗?明天我先住过去,等八声正式上映我就把东西搬走。所以这几天我还需要保存你家的密钥……好吗?”
原来盼望落空,还要被揉碎扔进垃圾桶是这样的感觉啊。
比想象中还要难受嘛。
沈静松不记得她的生日。
沈静松还要搬走。
沈静松……
不喜欢她。
也没什么。
喜欢沈静松,从来都是夏逐溪一个人的修行。
夏逐溪努力在沈静松面前振作,眼神平静,回答她说:“好的。”
沈静松眉目轻灵,轻弯唇角,“谢谢。”
第二晚,夏逐溪没有开灯。
她独自立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听电器发出的细小呜鸣。
沈静松离开了。
这个家,又回到了只有一个人的时空。
凌晨时分,夏逐溪收到简歌的短信:夏夏,24岁快乐!
她笑了笑,回了个开心的表情,然后看着黑白色的松鼠头像,没有任何动静。夏逐溪撇撇嘴。
早晨八点,楚韫给她发了24w的红包,夏逐溪拒收,又刷新了松鼠头像的对话框。无新消息。
陆陆续续收到队友和朋友的祝福。夏逐溪刷新朋友圈,沈静松没有动态更新。
下午六点,克莉斯汀发来照片。
好一大盘奶油蛋糕。
克莉斯汀:飞廉惯例,不醉不休,大家都到齐了,真不来?
夏逐溪在客厅徘徊。她不经意地转头,看见楼梯角搁了一只行李箱,是沈静松收拾好的搬家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