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上听了有点惶然,“就算结交不成,也不必打人吧!”
药藤讪讪笑了笑,“婢子爱往坏处想。”
所以还是有风险的啊,毕竟太子其人,只听阿耶笼统地说过,说他有勇有谋,是不可多得的将才,但为人如何,没有深交过,也不好断言。
反正回去之后等消息,原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,没想到过了两日,左卫率府又派翊卫登门了。
这次是亲自求见了辛大娘子,一字一句地转达:“明日还是巳时,凌将军在左卫率府恭候,请小娘子千万不要误了时辰。”
居上说“一定一定”,遣人把翊卫送出了门。
老天爷又给了一次机会,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。所以第二日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两炷香,停在左卫率府斜对面的巷子里等着。
天很热,还好车里供着冰鉴,药藤使劲给她打扇子,趁着还有工夫,甚至给她鼻子上补了点铅粉。
隐约地,听见马蹄笃笃而来,推门看,好大一队人马拱卫着一辆马车,停在了府衙大门前。
居上说:“嗬,这凌将军不知什么来头,这么大的排场。”
“起码是个国公。”药藤揣测着,“也可能是郡王。”
居上听了有点惶然,“就算结交不成,也不必打人吧!”
药藤讪讪笑了笑,“婢子爱往坏处想。”
所以还是有风险的啊,毕竟太子其人,只听阿耶笼统地说过,说他有勇有谋,是不可多得的将才,但为人如何,没有深交过,也不好断言。
反正回去之后等消息,原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,没想到过了两日,左卫率府又派翊卫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