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中暑,晕倒,成为她一辈子的笑柄?
他说不,“我就在这里,你不用管我。”
唉,气性怎么那么大呢,居上觉得男人真是矫情。但无论如何,人家都是为了救她,克不克妻另当别论,她很真诚地说:“我还是要多谢郎君的奋不顾身……”边说边扒拉脚边的兔子,一直扒拉到他面前,“这是我自己打的,送给你当赔罪吧。”
凌溯并不领情,但激愤过后慢慢平静下来,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她。
转开脸,他看着这寂静的山坳叹了口气,“算了,这件事不要再提了。以后若是去水边,带上你贴身的婢女,别再一个人乱跑了。”
这也算冰释前嫌了吧,居上乖乖道了声好,忍了半晌才告诉他:“其实你不用救我的,我自己会凫水。”
他诧然转过头来,“你会凫水?”
居上说是啊,“我外祖家在洛阳,园中开凿了好大一个池子养鱼,但不知何故,那些鱼总也养不大,我阿翁就不高兴了,干脆把池子清理了一番,让我们这些孩子学凫水。小郎君们单日使用,小娘子们双日使用,我八岁以前每年盛夏都去,八岁之后开蒙,能去的机会不如以前多了,但只要得空,一定要去看望我阿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