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她失去了力道,真成了一团软团子,只有伸手抓男人的衣襟才不至于让自己真的滑下去。
头脑昏昏沉沉时,她才被松开,空气灌入进来,这才像是活过来一般,小口小口喘着气。
那种濒临窒息到心跳加速的感觉,危险又诱惑,勾着人想要沉溺下去。
姜若眼眶红了。
“这都不会?”男人语气里夹杂着笑意,在触及到她覆着一层水光的唇瓣时,狭长的凤眼眯起,“既然想要爬床,这不是你应该学会的吗?”
正经人谁学?姜若不敢反驳,脸上的表情不如先前自在。
忽而,男人俯身低头,一下子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似乎鼻尖在下一秒就要触碰在一起。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起来了,她不敢直视面前的男子,只紧张地往男人下颌看。
他的下颌干净流畅,往下是凸起的喉结。
男人说话时,喉结如同滚珠般上下滑动,正经又不正经。
“不会就好好学着。”男人说。
紧接着又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