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娘来了没多一会,姜若更是和自己报备早早就出门,哪里来的时间偷东西?
徐嬷嬷耐着性子解释,“应该不会的,这丫鬟才回来。表姑娘是丢了什么?要不现在让人找找看。”
唐昆月没说话,,紧接着就将自己的海棠花式样的玉簪拔了下来扔进姜若的怀里,看向徐嬷嬷:“她偷了我的簪子,这根簪子还是当年姑母送给我的,价值不菲。安王府的规矩中,下人若是偷了主子家的东西,该当何处?”
姜若脸色白了几分,为了她这么理直气壮的陷害。
徐嬷嬷脸上也不好看,笑意消退之后,嘴角的皱纹很深,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“我何曾说过笑。”唐昆月指示自己带过来的两个婆子,“徐嬷嬷若是不舍得动手,我便帮你一回。将她拖下去打板子,打到她认错而已。”
这何止是认错,就等同于是想要了她的命。
姜若浑身都在打颤,见到两个婆子走过来时,爬起来直接逃走的力气都没有。
当鹰爪一般锋利的大手掣肘住她肩膀将她往外拖时,她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大力直接挣脱开来。她口唇干燥,背后都是冷汗,却不肯低头,语气平静到诡异地反驳着:“你不能这样做,奴婢是世子爷的下人,就算是犯了错也该由世子爷亲自处置。”
这在唐昆月看来,完全就是困兽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表哥烦神。”唐昆月不屑,递给婆子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