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昆月如遭雷击,哆嗦着身体,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。若是说先前还有些表演的成分,现在则完全是恐惧。
她跪下来,求饶道:“祖母,这次是我错了,你帮帮我好不好,我真的不想去岭南。”
“昆月啊,祖母往前教了你许多东西,今日便再教你最后一回。”眼泪沿着老夫人眼角的沟壑蜿蜒往下,她端坐在靠窗的凳子上,“任何时候,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俞氏,带着她下去吧,这段时间让她不必出门了。”
俞氏哭着将女儿一把抱住,抹着眼泪将早已失魂落魄的唐昆月带了下去。
等人都离开之后,唐稽山才忍不住问道:“祖母,就真的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吗?”
唐老夫人如同一尊泥塑的雕像,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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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若等到后半夜时,被热醒过来,只感觉身边放了一个大烤炉。可这明显不对,秋天的夜晚怎么会这么炎热。
她一下子惊醒过来,伸出手去在男人都额头贴了贴,发现世子爷身上的温度惊人,显然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