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大脑都是一片空白,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喘息,然后便是狂风巨浪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歇,只记得最后她是被人抱到床上昏昏睡了过去。
顾淮安原本也要陪着她睡上一会,忽然听见外面走动的脚步声,思索片刻换了身衣服走了出去。
才出门,他就看见了站在走廊转角处的姜眠。姜眠全身的衣着整整齐齐,见到男人害怕地往墙边躲了躲,低眉顺眼没开口说话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出来了?”顾淮安问。
姜眠抿唇,看了一眼屋内小声道:“我是来找姐姐的。”
“嗯,听姜若说,你现在还是怕一个人独处?”
“也没有害怕,就是姐姐比较担心我。”姜眠一下子紧张起来,双手紧握在一起,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世子爷要是不高兴的话,我明日就去和姐姐说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很是干脆应了下来。
姜眠顿住,瞧了不远处的男子一眼。
男人长身玉立,没有赵九重那般煞气重,可温润矜贵,带着上位者予夺生杀的威严,让人高高仰望不敢侵犯分毫。
他偏头朝着她望过来,冷冽的凤眼没什么温度,声音更像是用冰水淬过般,“若是你真的这么害怕,我也可以送你回赵家。赵九重是什么性格的人,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。若是说他shā • rén我还有几分相信,可若是说他故意与女子为难,应当不大可能。”
赵九重坐在将军的位置上,就是手下将士的模范。他既然想从严治军,守卫大周千里疆土和万千民众,就必然不可能在这种事上犯错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姜眠在告诉自己姐姐时,隐瞒了部分事实。
他原本是不在意这些的,养着这两个人的花销实在算不了什么。
只是,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剑刺向不远处柔柔弱弱的女子,告诫道:“你的长姐是真心待你,不要将这些小心思用在她身上。”
说完之后,他也就没再逗留,直接朝着屋内走去。
姜眠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,不自觉地咬住下唇,无辜单纯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