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和姜若摊牌的事儿就一拖再拖。
没想到杜遇山这么快就反应过来,并且立即就找上门。
他思忖片刻,看向对面的男人,反问一句,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不是,那遇山这次前来便是冒昧,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杜遇山说着,双手合十,郑重弯下腰,朝着顾淮安深深拜下去,行了大礼。
顾淮安往旁边站了站,直接避开。
就看见对面的男子直起身子,继续开口。
“倘若她真的是我的堂妹,也请世子爷不要隐瞒。”杜遇山说到这里停顿了会,组织了下语言:“您虽然远在京城,可想必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杜家的事情,知道我的叔叔杜望津。”
杜望津的名字已经很少被提起,几乎成了一个忌讳,但是杜遇山却清楚地明白顾淮安知道杜望津。
毕竟他的叔叔几乎要成为京城那个圈子当中的笑话。
可杜遇山笑不出来,身为杜家人,他比旁人都要清楚,他那位出身富贾、生来傲气的二叔为了杜家和妻女,生生将自己的傲骨一寸寸敲断,成了令文人最不齿的宦臣。
“当年杜家出事,纷乱当中我的妹妹被人抱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岁岁是我叔叔婶娘唯一的女儿,婶娘更是因为她的丢失精神异常,成了一个别人口中的疯子。
杜家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她,为的就是保住我叔叔唯一的血脉,也让我婶婶在有生之年见见自己的女儿。”
让她和姜若摊牌的事儿就一拖再拖。
没想到杜遇山这么快就反应过来,并且立即就找上门。
他思忖片刻,看向对面的男人,反问一句,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不是,那遇山这次前来便是冒昧,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杜遇山说着,双手合十,郑重弯下腰,朝着顾淮安深深拜下去,行了大礼。
顾淮安往旁边站了站,直接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