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在这种时候保全自身,对于一个女儿来说是件无比残忍的事。
他能做到的,就是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,尽量将所有的事情提前都安排好,让她在任何需要自己的时候都能够看到他。
来吊唁的人不少,让顾淮安意外的是,韩宴之也过来了。
他沉默地上了一炷香,看着跪在旁边的姜若欲言又止,最后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。
三皇子听说之后,也带着三皇子妃一起过来祭拜。
他原本就和姜若有几分交情,见到姜若这样心里也不落忍心。
同顾淮安一起站在旁边说话时,努了努嘴,示意她看向姜若的方向,“真这样,你也不怕出事?”
“大夫一直在守着,产婆和奶娘也安排好了。”顾淮安靠着背后的柱子的上。
他这段时间也瘦了不少,轮廓更加分明硬朗,瞧着清清冷冷的。他长身靠着,一条腿曲起往前伸,看向女子的目光陡然变得温柔,同官场上那个杀伐狠绝的安王世子截然不同。
“她想做便做吧,若是不让她办完,她只怕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。”他无奈地苦笑着,“没办法,只能随着。”
三皇子浑身抖了抖,觉得这么深情委实不符合他。
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说:“这段时间事,我都处理了。不过两边都在打擂台,盐税的事又被扯了出来,王家在这里面捞了不少钱,定是要保下的。王国公的大儿子正和王广陵不对付,最近听自己幕僚的挑拨,准备将王广陵推出去,就是不知道皇后这次还能不能压得住。”
“啧啧啧,”他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两声,提醒到:“你照顾好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