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不太平,金榜才出没多久,现在就闹出了泄题的fēng • bō。听说有不少的举人聚集起来,准备联合检举此事。
他将今天听来的消息告诉姜若,“听说已经联合了百来人,准备去官衙门口揭发。至于揭发的事,背后到底是谁下的手不知道,但绝对不会轻易了了。”
“科举也能舞弊?”姜若惊讶,杏眼瞪大了,看上去更像是一只软白的兔子。
她这些天在带商商,小孩子手脚随意挥舞经常会将衣服弄乱。一开始她还会规规矩矩地整理好,但是次数多了之后也就随意了。
因此这时候,她的寝衣都是散乱的,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。在微弱的烛火之下,肌肤散发着类似于暖白玉的光泽。烛光照不到的地方则显得更为幽深,像是藏着许多的秘密,等着人们去进一步探寻。
顾淮安眸光暗了暗,将绞干头发的湿帕子放在了旁边的小柜子上,揽着她的肩膀,慢声应着,“自然也能,这个世界上,往往只有想不到的,没有做不到的。”
他的动作过于一气呵成,姜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两个人就齐齐地倒在床榻之上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,男人清俊无双的脸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滚烫而又急促的呼吸直接喷洒过来,烫得她脸颊的肌肤都开始泛红。
这是这段时间,两个人距离最近的一次。
分明两个人已经有过很多次,是亲密得不能再亲密地关系,可她还是十分紧张,心跳加速,说话都变得没那么利索,“你……我还要问你……我……”
语无伦次之后,她忍不住侧过脸朝着旁边看过去,急促呼吸。
顾淮安捏着她的脸颊,强迫她看向自己,低声笑:“问什么,快点儿问,后面可能就没有时间了。”
姜若被捏着脸颊,红唇被迫张开成圆形,根本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,只睁大眼睛去瞪面前的男人,用来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可是那一眼轻飘飘的,覆盖着一层层淡淡的水光,不像是在瞪人,更像是娇嗔地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