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池青珩又是抬脚,就要再踹一下。
谁知这回萧砚书有了防备,抓住他作乱的脚,捏着那细瘦的脚踝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难受……”池青珩半带责怪,半撒娇地呢喃了一句。
萧砚书闻言,心中撑了许久的坚持轰然倒塌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一点点靠近池青珩,将手掌轻轻放在小徒弟的腰腹之上,道:“罢了,为师便……帮你一回。”
而在阴间地界之外,血光之下。
香莲回头朝徽香院的方向看了一眼,啧了一声。
“仅此而已吗?”
“这位剑尊……面对自家徒弟那般漂亮的鲛人,意志竟分毫不减,撑到了最后,也是稀奇。”
-
池青珩再睁开眼时,身边已然没了萧砚书的身影。
他仍是躺在徽香院的床上,但四周不复大红洞房模样,只透露着久不住人的气息。
“这又是哪里?”
池青珩四处看了看,犹豫着坐起身。
他并未进到徽香院中,自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。
“你竟能好好儿出来,真没想到。”
红衣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,连带着人也突然出现在池青珩眼前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池青珩冷下脸,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已然恢复,当即站起身,召出蘅芜剑来,剑指红衣女人。
“我叫香莲,至于旁的……你一看便知。”红衣女人笑着,从桌上跳下来,纤纤素手朝池青珩额间一点。
什么?
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
池青珩被迫接受那样长一段故事,让他以香莲的视角看过往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