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:我真是服了
乔:一大早被叫起来出勤
下面是几个发怒的表情。
程望笑倒在床上,给他回了一条“有些人当时可是要死要活非要做警察,把老师都气死啦”。
乔北心估计在忙,一整天都没动静,晚上八点多给他回了个叹气的表情,紧跟着是几张照片。
他去的地方又下雪了,雪积得很厚,比琴市这边冬天下的雪厚多了。
有一张照片是乔北心的腿,积雪盖过了他的小腿肚。
程望回道:雪这么大?!
乔北心立刻挂了视频过来。
在这边待的时间长了,这人脾气也见长,本来就没什么表情,现在看着更凶了。
但是每次他摆出一张凶凶的脸,程望就想笑,这次也是。
乔北心本来一肚子牢骚,视频接通后看到程望那一脸憋笑的表情,只能无奈摇摇头。
“反正看我倒霉你就高兴了。”乔北心说。
昨晚高原突降暴雪,他们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安排工作。
雪天地滑,车子不好开,再加上极低的温度,开到一半时胎压一直报警。几个同事下来检查情况,又花了半个多小时修车。
总之是一言难尽的倒霉。
又闲聊了几句后,程望收敛了调笑的神色,挺认真地说:“我今天早上梦到我妈了。”
乔北心可能是最清楚“做梦”这两个字对程望来说有多可怕的人,听到这话,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小望,你……”
程望摆摆手,打断他:“没做噩梦,普普通通的一个梦。”
他抓抓脸,困惑地说:“我梦到她跟我说,以后别去找她了……就当没有她这个妈妈。”
乔北心觉得这话没有道理——有没有这个人,对程望来说区别真的很大吗?小时候对他不好,长大了也不管不问,要说唯一给过程望的,大概就是孩童时期的饭菜、几件衣服和一个住所。
他这么想着,脸色又沉了下来。程望看到之后又想笑了。
他抿了抿嘴,到底还是浅浅地笑了一下,说:“你说,我是不是被你洗脑了呀,我醒来之后回想起这个梦,越想越觉得,可能你当时说的是对的。她不想见我,躲我,对我来说也许是好事。”
乔北心刮了刮手机屏幕,脸色有所缓和:“我们现在也无从得知她的真实想法了。小望,我只希望你别再因为这件事伤心难过了。”
程望盯着乔北心看了一会儿,慢慢点了头。
他犹豫再三,轻声对乔北心道了谢。
“小乔,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。”程望表情认真,“其实,我也不像你想像的那么dú • lì或者坚强……我……”
他有点说不下去。
程望悲伤地想,王燕不喜欢他,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他自己的原因,他确实比一般男孩爱哭。
他总是控制不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