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能太俗套,要给我惊喜感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有一种主色调……”顾絮影想起最近临摹的梵高的画,道,“我希望是金黄。”
她说了很多之后,才不好意思道:“秦牧,我是不是说得太乱了?”
“不,絮絮说得很好。”
秦牧始终认真倾听着她的每一句,爱极了她为他们的婚礼尽情畅想的样子。
他早就打开了手机备忘录,那里从前都是工作内容,现在角角落落都是关于顾絮影。
“我们先从最开始那条说。”秦牧温声道,“我们邀请的人,要先列一个简单的名单。”
“我妈妈。”说起人来,顾絮影毫不犹豫。
秦牧一边记,一边笑着点头,“那还有呢?”